毕竟,孩童时的恐惧是能让人一生沉陷。
两人好不容易躲过崔娆,结果没走两步,崔清若就听见一个更熟悉的声音。
“我不是说了让你离我远一点吗?”
是崔清荷。
她正颐指气使地指着一少年郎发火。
崔清若认识这少年人,他不是别人,正是那位镇国公府的独子,徐嘉业。
他今年应该已经十六岁,甚至比崔清若还大上一岁。
奈何他常年缠绵病榻,瞧着弱不禁风,像是和崔璨一个年纪的。
崔清荷不耐烦道:“我说了,我不喜欢你!要不是你爹当年怕你死了,硬要说咱俩八字合,莫名其妙找皇后娘娘下旨,我怎会和你有婚约?”
崔清若一脸懵。
不是,谁给崔清荷说的,是徐家请的旨意?
当年,明明是她母亲,亲自给徐家主母送了崔清荷的八字。
好说歹说,才求来了这门婚事。
徐家主母生徐嘉业时难产,一直靠参汤吊着一口气,一门心思为儿子考虑。
当年,她母亲想见镇国公风头盛,便和徐家主母说起这件事。
恰巧那位想给儿子找个靠山,便同意了这门婚事。她母亲生怕徐家反悔,特意去请了皇后娘娘亲赐了这门婚事。
到了崔清荷这里,反而成了徐家的不对了?
还是,她那母亲见这些年镇国公被陛下疏远,崔家又远胜徐家,所以才对崔清荷说了这些话?
崔清荷见徐嘉业无动于衷,气得脸都涨红了,道:“行,你硬要问,那我就告诉你。我讨厌你,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王公子。”
“王公子学识好,品行好,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要真有良心,就快去求求你爹,把这门婚事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