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是说不过这个人的。
崔清若却主动凑过去,那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与他对视,道:“子言,是不好意思了吗?”
谢庭熙脸不红,心不跳道:“没有。”
崔清若凑得更近,道:“我不信。”
谢庭熙道:“没……”
下一刻,崔清若就亲了亲他的唇。
她满意地看着谢庭熙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她问:“子言,这下是真的不好意思?”
谢庭熙沉默一下,讨价还价道:“你再亲我一下,我就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崔清若“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坐回了她的位置上。
她倚着谢庭熙,道:“子言,让我靠一靠吧,我好累啊。”
谢庭熙垂眸望着她,这人打了一场马球,刚才为了甩开崔璨,又故意和他纵马回来了。
想必是很累的。
果然,她靠了一小会儿,便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的呼吸趋于平稳,他才示意冬青去拿了薄毯。
他轻轻抖开薄毯,想搭在她身上,又听见她喃喃道:“热。”
约末思索不过片刻,这人就伸手又示意冬青去拿扇子。
不过,当冬青想为崔清若扇风时,却被他夺过了扇子。
谢庭熙拿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为崔清若扇风。
凉风从崔清若的衣袂吹过,却并没有吹得这人的额头受凉,谢庭熙怕她着凉,连扇风都是极其小心的。
耳旁是马球场的喧闹,而他们两人却坐在静默里,与周遭格格不入,却又自成一幅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