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若摸了摸她的头,“好,嫂子答应你。”
她叹了口气,道:“说来,子言今日去许大人府上,也不知何时能回?”
子言托许大人保举一事,明明是早已谈妥的事。
只今晨不知缘何,许大人派人来送了信。
子言只是展开信件看了一眼,眼神微变,便匆匆换了衣裳。
她问起,谢庭熙也只神色晦暗不明道:“我去一趟许大人那里。”
天不过微亮,子言便出了门,如今已是晡时,他都尚未归家。
她担心得很,便坐在院里的石桌旁等着。
只想着谢庭熙若是归家,定要一眼就看到她才好。
忽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冬青立刻去开了院门。
她也高兴地迎了上去,只是见到的并非想念的人,而是秋儿。
秋儿上下打量崔清若,见她当真面色苍白,愁思满面,便真相信这人当真是生了病。
崔清若问:“秋儿姑娘,可是长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秋儿恭谨道:“正是二娘子说的,公主邀娘子去公主府有要事相商。”
崔清若点头,正想着出门,却被秋儿拦下。
秋儿皮笑肉不笑道:“殿下的意思是说,您一个人去便是。”
崔清若并没有因此生气,只是对忍冬道:“忍冬,我瞧着秋风吹得紧,前日赶至的新衣也制好。你便帮我送往长姊处去,就说我对她甚为挂念。”
语罢,又把账本递给冬青,道:“冬青,这账本上有几处错漏,我已经圈点出来。等我回来,便与你好好谈谈,该如何处理这几处错漏。”
崔清若只是有些看不起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