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前薏娘已经和崔清若说过那样的话……他让崔清若走,但,他不允许别人插手。
若是,崔清若再不喜欢他,从此远走,他愿意等在此处。可他不允许别人,劝那人离开。
人言可畏,他害怕。
许子义道:“你当真那样喜欢崔家那女郎?”
谢庭熙没回答他,道:“把东西给我。”
许子义指着窗外,“天色尚早,不若浅酌几杯。”
谢庭熙不言语只摇头。
广莲寺后山离京城远,来往就算是坐马车,没有个两三个时辰都是不够的。
出门时,他与崔清若交代了几句,但他了解她,那人必然是在等他的。
他愿意等人,可他不想喜欢的人等他。
许子义神情怅然若失,“子言终究是长大了。”
谢庭熙道:“许大人若是无事,将家母的骨灰托付给我,我便该离开了。”
许子义道:“你放心,我改日定然亲自给你送去。”
谢庭熙知道有今日这些话,这人是不会多生事端,点头道:“那便明日罢。”
许子义应道,待他转身欲行时,叫住他,“子言,你别太看重崔清若。”
崔清若出身崔家,而他很明白谢庭熙这个人,他看似无所谓,实际上比谁都坚持。
崔家、谢家和王家,他都不会放过的。
这也是他们从叶舜华那处,探得这人似乎对崔清若动了心思,会如此忌惮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