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死撑的意味。
长公主吩咐道:“二娘子似乎有些头晕,秋儿,你去喊喊她。”
主仆二人对视,彼此的意思都心领神会。
崔清若头昏脑涨,她觉得可能不仅要给子言准备姜汤了,她自己应该也要喝才是。
秋儿走进崔清若,扬手似乎想要掌掴她。
崔清若虽有些头晕,但还有几分清醒,她训斥道:“你敢。”
秋儿果真停了手。
崔清若抬头望向长公主,道:“殿下是聪明人,您想要出气我认。就当我替夫君抗的,若是您当真今日让我留了伤。”
长公主见她眼里的轻嘲,听见她道:“清河崔氏百年世家,孰轻孰重,您自己掂量。”
崔清若明晃晃的威胁,让长公主甚为不悦,但她能明白这人的话并未掺假。
长公主今日训诫崔清若,不过是为了稳住她在谢家的地位,以及为谢珩之出一口恶气。
倘若,当真因此得罪了崔家,实在是不值得。
长公主知道她该放过这人,但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掌掴会留下明显痕迹,她当然不愿这人留下印记,让旁人说她苛待儿媳。
长公主注意到这人刚才摔伤了手,这流着血的伤口,戒尺若是打在伤口上,怕是会比掌掴更疼。
她吩咐秋儿,“秋儿,二娘子娇弱,这脸打不得。那……便拿戒尺打手罢。”
崔清若伸出手,她知道这戒尺与掌掴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