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之给她画大饼道:“到时候我便纳你做妾,如何?”
云非月道:“那对新夫人会不会,太不公平了?”
谢珩之冷笑一声:“嫁给我谢珩之,是那人的福气。”
云非月听了这话表面笑得肆意,心却沉了下来。
所以,她喜欢的人,原来真是如此薄情寡义的东西。
云非月忽道:“我听闻谢二郎今日参加乡试?”
谢珩之不在意摆手,道:“他考不中的。”
这些年那人一直文采不出众,再加上每年他都买通了官吏为难他。
云非月问:“谢郎可是……买通了人?”
谢珩之道:“那是自然,我可是下了好大的本钱。”
小吏和侍卫,他可是都塞了十几两白银,都够他们一家人整年的开销。
至于主持乡试的那位大人,他就更是塞了不知多少好东西。
谢庭熙想要中举?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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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冬青关心崔清若,心疼道:“夫人,不若到马车上去等?”
崔清若摇了摇头,她只是想打喷嚏。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问:“冬青,我让你给那些小吏,一人五两黄金你送了吗?”
冬青点头,“送了。”
崔清若这下满意了,这样就没人会为难子言。
她道:“我记得这次主考官是礼部主事的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