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做出无数惊世骇俗,不该他说得出、做得出的事。
崔清若也不执着于劝眼前人放弃他的想法,能够搬离谢家当然是好事。
只是这过程或许不易,但没关系,既然子言说了,那她一定会想办法。
崔清若好笑地望着门上牌匾,道:“子言,这是崔府。”
谢庭熙道:“你经商奔走,家中中馈也是你操劳,不是崔府该是什么?”
崔清若看清这人眼里的真心,无奈苦笑,子言真的让她不知道,他是真不明白,还是太明白。
本朝虽说有女户,女子还可经商,但哪家主君尤其是世家,会允许这样以妻姓开府的。
甚至,或许会沦为世家茶余饭后新的谈资。
谢庭熙道:“走,咱们进去看看。”
谢庭熙领着她到了门口,把钥匙递给她,笑道:“女主人,开门吧。”
崔清若把钥匙插入铜锁,“咔嚓”一声,锁开了。
她颤抖着推开了门。
三进三出的大院子,虽然和谢家的高门大户比不得,但也是十分气派的。
谢庭熙牵着崔清若,两人一起走进这个“新家”。
最外面的院子有几棵银杏树,正好到了秋天,纷纷扬扬落下,铺了满地金黄。
而慵懒的几只小猫,在树叶堆上,无忧无虑地躺着。
崔清若满眼惊喜,她抱起一只小猫,语气里是不可置信,“子言,记得我的喜好。”
谢庭熙点头。
两人穿过回廊,到了后院,崔清若更加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