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熙道:“他本就是废人,何必管他。”
没了长公主庇护的谢如晦,这世家里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他。
-
“你到底是谁?”
姜云瑶望着出现在她面前的谢庭熙。
姜云瑶是跪着的,从她在狱卒口中得知谢珩之死起,她便一直跪着,只盼兄长能来看她一眼。
“你跪了十二个时辰了。”
谢庭熙记得崔清若那日,若不是他赶了回去,怕就要跪六个时辰。
今日,也让长公主跪回来了。
姜云瑶见谢庭熙不答他的问题,口不择言道:“你就是个贱种,不管你到底是谁的儿子,你和你娘都是下贱东西。”
谢庭熙蹲下,望着犹如困兽的长公主道:“姜云瑶,你想去江南吗?”
一瞬间,姜云瑶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她哑声摇头。
“不、不,不可能……那人明明……”
谢庭熙起身,俯视她道:“明明是你亲手用一杯鸩酒毒死的,对吧?”
“你若当真杀了我娘,或许还算是我们母子的恩人。只是,你可知那不是鸩酒,那是假死药。”
长公主摇头,明明那药是皇兄给的,明明……忽然,她想通了。
她道:“你是皇兄与她的孩子。”
谢庭熙道:“我今日来,不是来杀你的。”
“我是来告知你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