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清若在院里散步,听见鞋底碾过雪的声音,幼稚得像小孩子一样,却还会偶尔提起襦裙,笑着再把鞋印和绣鞋相对。
谢庭熙拿着书,在回廊上的瞧着崔清若的动作,不由轻笑摇头。
崔清若瞧着他的动作,嗔怪道:“你笑话我。”
谢庭熙把书册放下,道:“不是笑话。”
是看着这个人高兴,他心里也很是欢喜,甚至他很少会为了自己的事情而如此欢喜。
崔清若见他笑,心里也是欢喜的。
这些日子,谢庭熙总是早出晚归,和他说话时,也总和往常不一样。
今日,他总算和前些日子略有不同。
“这几日好生无趣。”
崔清若在雪地里玩累了,四下无人,她就坐在回廊的石砖上,一双脚晃晃悠悠,偶尔故意踢一脚,地上那厚厚的白雪。
谢庭熙其实还在和这人闹脾气,但他看不得这人不开心。
他走近她道:“想不想出去玩。”
崔清若道:“也不好玩。”
如今已经离了谢家,崔清若的所行早就无人束缚,她想出去玩就出去。
谢庭熙听了这话,明白这人的意思,道:“我和你一起去。”
他没询问,就像是明白崔清若心里的小算盘一样。
崔清若道:“我看这些日子,你都那般忙,还担心夫君没时间陪我呢?”
崔清若这话一出,两人都是一愣。
谢庭熙这才意识到,好像崔清若自从他表白心迹后,就再也没有喊过他夫君。
他早就习惯这人叫他“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