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义想起很多年前,他捡到谢庭熙这个人的眼神,害怕恐惧与无助。
一别悠悠经年,曾经的孩童,早就不喜形于色,同时也再没有曾经的鲜活感情。
他望着谢庭熙的神情,道:“那你为何,还要天天去她的茶楼外守着?”
谢庭熙拿着茶杯的手微微捏紧,随即放下茶杯。
他声音清朗,“顺路。”
许子义发现谢庭熙这人喜欢欲盖弥彰,还喜欢自欺欺人。
不过,他并不打算点醒这人。
自己把喜欢的人,逼上绝路,才会让这人后面走上另一条路。
许子义道:“你今日到底所为何事?”
谢庭熙已经与他生了罅隙,若不是有重要的事,应是不会再来找他。
谢庭熙道:“当年大皇子的腿,我记得是你动的手。”
许子义点头。
多年前,他在姜润的马驹上动了手脚,借一场马球赛要了那人的一条腿,从那以后他就成了跛子。
许子义问:“您的意思是……”
谢庭熙起身,望着远处的宫阙道:“姜润在马球场上没了腿,从那以后的两三年就再不敢上场。”
许子义接过这话,道:“我记得后来谢静言那个疯女人,是逼着姜润要么死,要么继续学骑马,姜润只得又上马学骑术。”
谢庭熙道:“我记得他这些年跟普通人无异,打马球都可以?”
许子义点头。
谢庭熙侧身,望着他道:“那下个月若有人办马球赛,就让他死在那里好了。”
许子义不明白谢庭熙缘何突然要这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