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总是难测,它让你在一眼之间,可以越过众生繁杂,看到那个拨动你心弦的人。不必多言,更不必解释。
吴白背着手走进了院子。看的出来,小院曾经被布置的很是清雅,厅门的侧面种着一颗颇高的梨树。已是春天,但那颗高大的梨树只是稀疏的长着不多的叶子。院子由于常年无人居住收拾,石阶之间早就苔痕遍布,角落里也堆满了落叶。
素离看着院中破败的景象,想起昔日的母亲,想起昔日的自己,变得更加安静了,这个时候的她更希望自己变成一个透明的人,可以不为这些甜美的回忆而感到难过。
吴白轻轻的抬起手随意的一挥,好似一阵暖烟飘过,烟散雾开,小院便换了摸样。虽不亮丽如新,却变得干净整洁。
素离望着残破的小院有了几分往昔的摸样,眼睛越睁越大,她想把眼前的一切重新印到自己的脑海里,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伤感与渴望。
“母亲!”她轻轻的呢喃,立在那里静静地感受着这变化的一切。
“窗扇,石阶,梨树……很多年没有看到了,”慢慢的,素离湿润了双眼,她转头看向早已走进屋子的吴白,他已盘膝而坐,案几前甚至还有着白烟氤氲的热茶,他抬起手,梨树的一小节枝杈就飞到了他的手中,他将那小小的枝杈插进身前的小壶中,缓缓地,安静的,枝杈上忽的开出了洁白的梨花。
素离看着小壶里盛开的梨花,眼泪滴落下来,她朝着那洁白一点一点的走去,然后看着梨花淡淡出神。
吴白没有管他,随手掏出了一本带在身边的书卷,看了起来。
“好希望自己也能有这样的力量,如果自己也能够拥有这样的力量,是不是母亲就不会离我而去了。”她回头朝着吴白看去,却发现自己根本张不开口。
太渺小了,自己太渺小了,自己与他的差距是何等的悬殊,想要祈求那样的力量,想要成为那样的人,不只是披荆斩棘。可,因为身体的原因,自己连拿刀的资格都没有。
素离心里想让这个人教自己,但那个人怎么可能教自己呢?连她都知道这个想法是多么的荒唐。
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