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是谁?”钟楚寰冰冷的目光死死钉住了她,虽然冯小姐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利器,但他仍然紧紧压住她的手腕,没有松手。
冯小姐料定魏璇的道行也不浅,不然他的身边也不会卧虎藏龙。他用设备在公厕偷听,说不定也是魏璇的安排。
她尚且不知道钟楚寰的深浅,但如今被他钳制住,实话不得不说。她咬了咬牙,从牙缝里含糊道:“刘宏。”
刘宏是谁?……钟楚寰没有再反问,他不想立即暴露自己的深浅。如果想套出更多的话,不妨威胁一下她。
“你们苟且,就不怕被你老板知道?”
冯小姐怕,她当然怕。不过她已经不怕他了,毕竟是自己人,他不敢怎么样,也不会轻易把他们的谈话泄露出去。他们三家虽然彼此合作,却也不乏相互制衡、相互算计,她被抓住了小尾巴固然可恨,但这盘棋也并不是不能搏一搏,无非是交换条件和利益罢了。
她下意识地展示起了自己勾人的本领,抬起了一双又长又直的细腿,缠上了他的腰。
她还挺喜欢腰腹有力的男人的,她也不亏。
“男人和女人,谁没点苟且之事啊。”她柔声细语,声音变得娇滴滴的,“你给我行个方便,保守这个秘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钟楚寰皱了皱眉,只觉得腰上有什么东西爬来爬去令人难受。面对她的邀请,他是一点兴味也无。
“腿放下。”他不光没松手,口吻还更凉了,“我没心思跟你苟且。”
冯小姐见这招不灵,立即变了脸:“都是苟且之人,谁比谁更高贵?你睡过魏总的女人,别以为我瞧不出来。”
那个小狐狸精,坐在魏璇怀里,却反复跟他眉来眼去,享受他不愉快、吃醋的样子,可真好玩。可惜他们那些男人从来看不出来,这算是只有女人读得懂的女子语言。
“我天天跟她睡,一晚上苟且十次,那又怎么样。”钟楚寰仿佛丝毫不顾廉耻地冷冷回答,“既然是苟且,就不如苟且个痛快。你去告诉魏总啊。”
“你可真是胆大包天。”这话反而激起了冯小姐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兴奋之情,反而缠得更紧了,“……听起来还有点厉害?”
钟楚寰抽出一只手,将她的一条腿扯下来,压在膝盖下面:“别以为你能威胁到我,你这点东西当然也收买不了我。我不仅可以把你们的事情捅出来,还可以向魏总告发你们暗算我。”
冯小姐面色一变,身体挣了挣,仍旧挣脱不开,呼吸急促,声音也跟着凉了并小了:“你想怎样。”
权衡利弊,相比拿捏别人,冯小姐果然还是更在意自己那点利益。这场博弈,她显然认了输。抓住了冯小姐的尾巴,便可以给以后的调查留一条线。
钟楚寰想起白天那位康哥对自己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复刻到了冯小姐的耳边。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拿了我们的钱,做任何事就不能对我们有所隐瞒。今后我问你什么,你就得说什么,如果有一个字不是实话,”他可丝毫也不顾忌威胁的成本,转头向那个男人倒地的方向看了看,“你们自己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