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抿唇道:“没事,这不是还早吗?我们再想办法。”

因为这件事情,大家心情很不好,一直延续到了天岁节后。

但事情往更坏的方向转去了,本来褚窈亲眼看到焚炽的事情并未往外传,但焚炽要待在火脉之地,所以她被换了一个地方后,又被别的高阶修士发现了。

然后,贺稷就完全不掩饰半分,以‘毫无阵痛方式飞升天界’为诱饵,蛊惑了十来个高阶修士与他为伍。

都说了,能修炼到高阶的修士,大部分都不是为天下之人,大部分都是自私自利为自己之人,尤其是飞升的诱惑,根本抵挡不了。

于是整个局面就变得愈加有意思了,撕破了脸皮后,谁还会在意外人的眼光?

就连沧澜宗内部的诸多分支,都变得动荡不安起来,在这样强盛的舆论之下,只怕很快就会分崩离析。

晋国内部,官方还没什么,但皇室和很多修真世家开始面临选择了。

晋帝和高阳氏毫无疑问,他们没想飞升那些事儿,他们的根基就是晋国,就是庞大的国民,所以与沧澜宗切割了。

原来的太子本就地位不稳,他与沧澜宗的关系太紧密,划分界限后,自己的势力瞬间缩水,晋帝为了稳固皇权,马上就另立了三皇子高阳书为太子,并且下了谕旨,三年后就禅位给太子。

原太子高阳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