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程惜几乎是很快地就张开唇齿迎接他,甚至很快地又夺回了主动权,手也不自觉地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拼命把他带向自己这边。

衣帽间并不宽敞,他们的身体很快就一起撞在了柜子上,程惜沉醉地踮起脚,疯狂地在他口中攫取属于对方的味道。

这个吻结束,不但肃修言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气息不匀,程惜也红着脸气喘吁吁。

她有些无力地趴在他怀里,还知道小心地避开他的瘀伤,笑着喘气:“不行,你对我来说就像吸猫,简直毫无抵抗力。”

肃修言眯了眯眼睛:“什么是吸猫?”

程惜抬起头看他,用手给他比划:“就是你有一只猫,你可以把头埋在它热热的,毛茸茸的软肚皮上,埋进去头,深深,深深地吸一口气,就是这样吸猫的。”

肃修言想象了一下,皱起了眉:“你把跟我接吻比喻成这个?”

才结束那个吻没多久,程惜就又想沉醉其中了,拽着他衬衫的领子想把他的头压下来。

肃修言却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开了,唇边带着些报复性的笑容:“别想那么多了,一天只有一个,等你不再提离婚的事情后,再说吧。”

程惜原本都双眼迷离了,此刻像是突然被冷水浇了头的小狗一样愣住,整个人都沮丧了:“你要不要这么小气,你不是说第一天晚上我就按着你吻了好多次吗?”

肃修言优雅地笑了笑:“对,第一天晚上我就被你吻得快要缺氧,所以我决定慢慢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程惜:吸猫没吸够,空虚,嘤。

肃二:哼,让你嘴硬。

程惜:哭瞎,我从来没有嘴硬过啊,我一直都是如此热情似火!

肃二:……

第19章 没有人能保证自己完全清白(5)

这天晚上肃修言到底还是跟程惜一起住在了这个卧室里。

只不过他们分开来洗了澡,上床后也各睡一边,好在程惜也不知道是被打压了气焰,还是顾及着肃修言的身体,没有再不知死活地捣乱。

等两个人都躺在了床上,她却悄悄蹭过去贴在他的后背上。

她温热的呼吸就喷在自己的背上,酥酥麻麻的,想忽略都很难,肃修言只能轻叹了声:“你又怎么了?”

程惜轻声说:“小哥哥,后来你见过我的对不对,是什么时候?”

肃修言沉默了片刻:“不止一次,你想说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