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数据,即使在节目录制结束后,也是永久加密无人可以读取。如果闫兄对此有疑义,我们大可想办法将这段数据提取出来,交由求生协会,由协会主持,和你大脑中的真实记忆进行鉴定比对,看看究竟是篡改了记忆还是只是一时的私人幻想的映射。”
闫维立刚把最后一捧沙吐完,头晕脑胀,肺部都要炸开了。此时再听什么要拿出来这段数据去鉴定,一口气没喘过来,噗通跪倒在地上。
沈洛舟也懒得再理会他,转身沿着远离这株樱花树的方向走了。
他们这档综艺,因为文夏对投资的严格管控,只设计了三天日程的任务。现如今,他在这个公园里,都快耗费半天时间了。
已经走过的路他都清楚的记在脑子里,他没有原路返回,而是他在脑内构建了路径,再根据公园的常规布局进行的推测,选出的从这里最快速的出园路径。
又走了一段鹅卵石小径,汇到一条平整的柏油路面,并再次进入一段鹅卵石。只要穿过这段小路,再走出去应该可以看到公园大门了。
可沈洛舟一个转弯后,脚步就顿住了。
一个红顶黄墙的售卖厅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当中,与他在遇到樱花树前,所遇见的那个一模一样。
而此时在他面前,也再次出现了与当时一模一样的岔路。
沈洛舟停下了脚步,轻扬了眉梢。
他确定,自己绝不是重新回到了原来那所售卖厅的位置。
作者有话说:
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