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夏眼疾手快,一步跳过面前的茶几,及时将文松礼接住。

刘芝吓得脸色煞白,忙赶上来,三人一起扶着文松礼坐回沙发上。

直到在她的不断拍拂下,见文松礼终于把气再次喘匀,才扑簌簌的落下泪来,“松礼,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你想起来倒是叫我啊,这要是摔个好歹,我我……”

说罢噗通在文松礼一侧坐下,呜呜哭了起来。

文松礼自觉有愧,想鞠躬道歉不成,反弄得大家都狼狈难过。

他现在就是这一个家的拖累。

他抬手安抚了刘芝,又叫文名鸣去照顾她,这才又看向文夏,缓缓的道,“夏夏,叔叔听名鸣说了,我都知道了,为了救治我的病,吊着我这条命,让你受了多少的苦和委屈。”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仍旧抹着泪的刘芝,还是狠了狠心说,“还有,你婶婶她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替她、更是为我自己,向你道个歉。”

“……”文夏正欲说些什么,却见刚刚还在痛哭的刘芝闻言,蹭的一声站起。

“松礼!你道什么歉?你用得着向她道歉?她为你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刘芝转瞬又变得疾言厉色。

“你如果觉得我做的有错,我自己向她道歉,请求她的原谅,用不着你委曲求全的替我!”说着刘芝真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文夏,今天我给你道歉,是婶婶对不住你,为了让你能多赚钱,和那个刘启串通,想让你去给那个杜老板当情人!是婶婶对不住你,还请你见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