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挨过了当天最难熬的时候,黄迪清点了救生筏上的物资,“淡水还剩最后一瓶,不足1l,压缩饼干还有5袋。这两日淡水消耗量太大了。”
海上的这些日子里,他们的食物只有一种——应急包中的压缩饼干。
再加上几人多少都还有中暑的症状未消退,胃口都不是很好。这又干又硬的饼干,此时光是看到就让人眉心一跳,直欲干呕。
他们倒是想像文夏组那样抓了海鲜煮着吃,可物资里也没有便携瓦斯炉这种工具,生食海鲜的话,他们此时的肠胃更是不允许。
所以只有在饼干全都吃完了以后,才会选择捕捞海鲜生吃或者晾晒了吃。
黄仓看了看灯塔方向,接过黄迪递过来的饼干,强忍着欲呕的冲动吃了下去,“先吃点东西,恢复力气。一会儿我们先轮流划桨,有机会了再抓几条鲨鱼。如果今夜不停的继续航行的话,明天太阳再变得这么毒辣之前,应该差不多可以回到海港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咽下饼干,结果身旁的杜喆实在没忍住,扒着筏沿就呕了出去。
“呕——”
本就是用尽力气忍耐着的另外三人,瞬间停下了咀嚼的动作,脸色十分难看。
饼干依旧含在嘴里,却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了。
最终,“呕——呕——呕——”,四人齐齐趴着筏沿呕了起来。
一旦开了头,几人直到连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才算完。
……
当筋疲力尽、心力交瘁的四人,在第二日上午,终于看到了海港城镇的标志性建筑——海市钟楼的影子时。
如果没有人看着,杜喆简直想要抱着柱子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