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星沉冷笑道:“朕还不知道你?说吧,你打的什么坏主意?”

殷栾亭的目光也转了过来。

傅英这才道:“陛下和宁王殿下不知,悦妃娘娘本以为陛下说杖杀点翠姑娘是在吓唬她,后来见到点翠被抬回来,整个人都吓昏过去,御医去瞧过,只说是忧心惊惧,这些时日怕是下 不了床了。”

长孙星沉道:“她下不了床,你乐什么?这么当奴才,不怕被杀头?”

傅英放下手,正色道:“陛下冤枉奴才了,奴才方才并没有笑,奴才是忧心悦妃娘娘的身体,伤心呢。”

长孙星沉看了他一眼:“呸。”

傅英挽了袖子去磨墨,边磨边道:“悦妃娘娘今日这一跤跌得血本无归,不但摔伤了腿,还折了点翠姑娘,想必难过得紧,待她身子好些,想必会联系母家寻求安慰了。”

长孙星沉将手里的折子往批过的那堆里一扔,面无表情的道:“她要递消息就让她递,朕倒想看看吴尚书要如何安慰这个心爱的女儿。”

傅英温声应道:“是。”

殷栾亭低下头去看书,表示不参与对话。

悦妃的消息递得比长孙星沉想象的要快很多,仅仅两日后,仇曲就送来了悦妃递出去的密信原件。

信中大概讲了前日发生的事情,说了想要给宁王使个绊子但没成功,反倒折了点翠,控诉了皇帝的薄情寡义。希望母家能想办法向宁王身上泼些脏水,离间两人,助她一臂之力。另外想要母家再送一个得力的人来顶替点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