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洛捧起茶杯抿了一口,说,“从我折角的地方读起。”
江昱翻到了林洛洛折起的地方,等他垂眼望去时,整个人一愣,接着脸上哄的一下全部红透了。
林洛洛见着江昱这般,不禁调戏道,“江丞相,你愣着干嘛,读给我听呀。”
江昱的视线从书本之上移到林洛洛的脸上,神情很是震惊,“陛下竟然在读此类书?”
“是呀,有什么不妥之处么?”
“有。”江昱望着林洛洛,神情认真地回到。
林洛洛不禁噗嗤笑了一声,“江丞相,人应当博览群书,各类知识都要有所涉猎。看江丞相如今这般,定是没读过此类之书,正好今日,你读我听,当给江丞相开开眼界。”说到这里,林洛洛朝江昱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说,“江丞相,这是君令,不得违抗。”
江昱,“”
陛下竟然又拿君令压他!
但为人臣子,有什么办法呢,江昱心中虽有千般的不愿,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读了起来,“尚书府有一方清池,清池呈圆,池水温热,是人间佳处。某日,方尚书处理公务回府,念及多日未见夫人,脚步匆忙朝夫人所住之处——香临阁而去,却被丫鬟告知夫人已在清池。方尚书折路到清池,等他推开门之时,袅袅轻烟飘满清池,轻烟里,有一美人正立于清池旁,身姿窈窕,着一粉藕色薄纱,听见推门声,美人转脸望去,含羞带怯地轻轻喊道,“夫君。”方尚书眼里燃起火光,急急地朝美人走去,炽热的双手搂住美人,唇于美人的耳边轻呼,“夫人,为夫甚想你”,说着,双手钻入美人的衣里”
读到这里,江昱彻底停了下来。
“继续。”林洛洛抬起头催促道,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江昱满脸皆已通红,整个人像是刚从高温的锅里捞出来一般,全身上下似冒着热气,看着这般的江昱,林洛洛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江丞相,为何脸色如此通红?是染上风寒了?”
说罢,林洛洛撑起身体,手作势要往江昱的额头探去。
江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连连向后退去,就是不让林洛洛的手探到他的额头,江昱退得急,他手上拿着的书不慎掉到了地上。
林洛洛看到江昱这般,更是坏心眼,她从太妃塌上站了起身,缓缓地朝江昱走去,江昱退,她进,眼看两人就要走到临越殿门口了,林洛洛丝毫没有停脚的意思,江昱抿了抿嘴角,突然急道,“臣可为陛下彻查昨日行刺之事。”
林洛洛成功被江昱这句话说得停住了脚步。
可别说,江昱此话,正是她所需要的,从昨日起,她就想找人去查查昨日行刺之事,但奈何初来此处,不知找何人去彻查,如今江昱自荐,不失为一件解燃眉之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