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的心脏在听到哈日伊罕这样说时猛的漏跳了一拍,半晌她才再次开口问道:“他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哈日伊罕偏着头想了一下迟疑着说:“大概圣诞节前后吧!因为他救了我们的羊,我阿爸留他住在了我们家,待了大概一个多礼拜就走了!”

见井?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哈日伊罕好奇的问:“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听你总是提到他,我就随口问问。”

和小狗玩了好一阵,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井?和哈日伊罕才回去,这个时候巴特尔大叔也已经把羊群赶回来,张姨正在张罗晚饭。

熬登撵着鸡满院子跑,被刚好进院子的哈日伊罕一把拽住了后脖领子提了起来:“又欠收拾了是不是?”

“姐姐你放我下来,我不敢了!”见哈日伊罕拿起了扫帚,熬登立刻开始求饶。

井?跟在后面看着他们打闹,一边跟着笑,一边叮嘱道:“悠着点,别摔了!”

而这个时候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站在煤仓门口,手里端着装满了煤块的簸箕,原本往屋里走的步子在看到井?的时候骤然停了下来。

井?的视线一直在熬登身上,没有注意到别处,直到听到哈日伊罕脆生生的叫了一声“雅托噶哥哥!你怎么来了?!”她的视线才倏然随着哈日伊罕跑过去的方向望了过去。

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不过十几天,但此时在这里见到,却莫名有了一种久别重逢的错觉。

井?的大脑短暂的空白了一下,随即便听到了柳呈筝低沉的嗓音带着疑惑响起:“井??!你……怎么会在这里?!”

井?缓步走上前,微微低下头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轻声说道:“我……在这里过年。”

“阿?,你们认识么?”哈日伊罕瞠目结舌的望着他们。

井?点了点头,然后绕过他们先往屋里去了,柳呈筝望着她的背影,然后隐隐的叹了口气,缓步也往里走,只留下哈日伊罕一脸难以置信的站在院子里。

“哈日伊罕!快带弟弟进来吃饭了!”张姨掀开门帘朝着外面喊了一嗓子,才把哈日伊罕喊回神。

由于柳呈筝的到来,巴特尔大叔显得格外高兴,把自己珍藏了很久的酒都拿了出来,他一边倒酒一边问:“雅托噶,刚才哈日伊罕说你和阿?是认识的?是真的么?这也太巧了!”

柳呈筝的目光下意识到瞄了井?一眼笑着回道:“是的,刚才在院子里我也下了一跳。”

井?一直垂着眼帘专心对付自己碗里的羊排,坐在她旁边的哈日伊罕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阿?,你老实说,今天在后山我说起雅托噶哥哥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猜想到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