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翊,你说是不是她新室友难为她了?”左行舟心情烦躁。
“你别这么悲观,安然不说新室友人都很好吗?瞎担心什么!”
“那要是以前的室友再找她麻烦怎么办?”
颜翊被左行舟一句句堵得语塞,“那,报警吧!报警行了吧!”
左行舟表情严肃,“你也觉得应该报警?完了……”
颜翊扶额说不出话,正巧左行舟手机响了。
左行舟本以为是顾安然的电话,看到来电是陌生号码,心情顿时失落,依着学生会养成的习惯接起来,“喂,您好哪位?”
“你好,请问是左行舟同学吧?”浑厚官方的语调,是个中年人。
左行舟一愣,“啊,是,请问您是?”
“我是顾安然的班导,想问一下顾安然你认识吧?”
左行舟心里一紧,“认识啊,她怎么了?”
“是这样的,顾安然的室友反应她这一天都没回寝室,电话也不通,所以我问一下……”
左行舟此刻更着急了,忍不住打断班导慢条斯理的话,“她现在没和我在一起,我们也在找她。”
班导了解基本情况后很快挂了电话,让左行舟越来越不安。
丢失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也丢了所有曾经熟悉的印记,文体中心第一次发过来通过面试的短信、从初试到熟络的□□记录、还有各种抹不掉值得纪念的点点滴滴……
无助到根本来不及感受自己到底有多无助,跑了大半个街区补办手机卡,然后披星戴月踩着最后的门禁回到寝室,换上室友用过的旧手机,唯一能想到的电话号码,只有那个少年。那个少年曾经轻松背出她的电话,然后一脸傲气地对她说,“怎么样!看我做的多尽心!我的号码你背的住吗!”
于是难为一个对数字不敏感的文科生,表面上被少年强迫,心里却带着不为人知的私心,牢牢记下了那个号码。
左行舟,我现在才知道,我有多希望有你在我身边。
最后,拨通左行舟的号码。
少年隔着电话语气有点生硬问她,“你这一天都去哪了?”
“就……在自习啊!手机丢了去换卡。”简单回答,忽略了少年问句里的怒气。
少年也没说什么,所有想抱怨的话都吞了下去,半晌开口,“没事了,回到寝室就好,明天图书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