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认识林雨行。
也没有人和他说话。
他仿佛永远都是这种场合的看客,在贤人被第一波宾客敬酒的时候,他就默默坐到了角落里去,一个人慢条斯理地剥着水果,小口小口地喝着昂贵的红酒,还把一丝笑意挂在嘴角,也不知是真心的、还是为了迎合晚宴的气氛。
樱庭武藏搂着两个情人,拍着桌子在那里讲黄色笑话。
樱庭武藏吵着要和贤人比拼酒量,还非要跟他称兄道弟。
樱庭武藏喝醉了又乱点鸳鸯谱,要把梅丽娅和樱庭月点在一块儿。
樱庭武藏还逮着古野大家高谈阔论,要漫画大师把他多年吃苦终于战胜病魔的故事画成漫画。
樱庭武藏红光满面地给在场每一个人敬酒,连春叔都被他敬了好几杯,敬到林雨行面前,如那些从未谋面的宾客家属一样,一碰一杯,仰头饮尽,“恭喜康复。”“谢谢。”又到下一个去了。
年过半百的樱庭武藏在这一夜高兴得像个孩子,拍着亲朋好友的肩膀哈哈大笑,说我老当益壮还能再战五十年再生几十个孩子!
大家又一阵起哄,问是不是很快又能参加他的婚礼了。
连樱庭月都被父亲的快乐给感染了,晚宴最高 潮时他跳上舞台开始唱歌,还要拉着贤人和佑树比拼唱功,然后遭到了老父亲的鄙视,樱庭武藏把他们三个都赶下了台,脸红脖子粗地非要自己来唱。
“美丽的梦何时才能出现。”
“亲爱的你好想再见你一面。”
……
“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留下这个结局让我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