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翻进来抓这个小屁孩的,她是我戏里的儿子,导演让我和她熟络几天来着……”
想着自己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说再有下一次就收拾东西滚,这篓子算是赵宝梨捅的,不同于许雨姗有导演和制片人撑腰,要真的因为这种事情整个剧组被赶出去,那么大的责任她负不起,她必须要赶在导演发现出事前把这件事情私了:
“谢听澜,我们谈谈,好好谈谈嘛。”
几句话之间,两个人已经走到楼顶,赵宝梨还捂着脑袋趴在地上哭,在她身边,则是不少被掀翻倒地的花盆杂物。
这楼顶面积很大,其中一半种了花草,在角落修了个流动水潭给大白戏耍,另一半用玻璃隔开,支了台价值不菲的望远镜,庆幸玻璃门上着锁,没损坏那些贵重仪器:
“没事,没闹出大事。”辛念一边说着,一边把趴在地上的赵宝梨扶起来,小丫头哭的眼泪鼻涕一把抓,可怜兮兮的。
本来想骂一顿的辛念看到她这个样子就心软了,教训的话终究没说出口,安慰了句:“别哭,别哭,大白鹅被训了,它不敢上来。”
赵宝梨哭的更加起劲,一边哭一边用手捂着自己的屁股:“大鹅子咬我屁股,呜呜呜,咬了两口!”
“再哭把你丢大鹅窝里!”
赵宝梨还真是吃硬不吃软,嗷嗷的哭声戛然而止,在和谢听澜对上眼后,立刻就吓得抱着辛念的大腿往身后躲,接着她又听到那个男人说:
“哭哭唧唧算什么男子汉。”
赵宝梨抿了抿嘴,委屈巴巴的说:“我是女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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