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啥,再买一只不就是了。你表哥回来怪你没?”
我摇头,“没有,我跟他说狗跑丢了,他没怀疑。”
“嘶。”男人咂咂嘴,“你说名狗也是矜贵,站起来有人高的阿拉斯加,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吃了还吐血,居然就这么死了。”
“是啊。”我轻笑,“真娇气。”
“不过说实话,那天晚上你把塑料袋拉链一拉,那狗灰毛上血糊沥拉的,看着真怪可怜,我都不敢多看。”
“所以没让您抱嘛,沾了死的东西,晦气。”
“行了,今天来到底什么事?”男人嘶嘶咽口水,捏了我屁股两把,“想起哥的好了?”
阿拉斯加死前一个月,我的夜生活几乎在工地的轰鸣,汗水混杂灰尘的黑暗里度过,他擅长三短一长的叫床方式。工地夜休的时候,他喜欢把我抱到挖掘机里干,透过窗户,前方的机械臂耷拉在地基深处,我的腿长长翘起,耷拉在男人肩头。一深一浅一动一静,我肥沃的土地,被雪白机械臂穿凿至底。
这是交易,男人以为是钱与性,其实不是。
我不动声色将屁股上的手轻轻拿开,“没有,就想问哥,你手上业务多,认不认识租房的?最好偏一点,周围没人进来的那种小房子。我一个朋友做点小生意,不想被人知道。”
他饱有深意地呵呵怪笑,“这倒是有,不过嘛。”
说着又抚上我的脸,滑腻的掌心像只巨大蜗牛,留下一长串粘液,“哥很久没见你了,有点想。”
我拿过那只手揉搓,“这段时间管得严,您也知道,不是我不想,确实是怕啊,不然这样,您先把号码发给我,等风头过去了我联系您。”
他低头,脚尖频繁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