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猿意马,视线绕来绕去,像是飞舞的蜜蜂,蒋兆被她看得也觉得痒,心头一寸,像是有一只手拂过去,可是始终没有彻底搔到痒处。
不上不下,热得难受。
他又问:“赵哲都说什么了?”
谢烟鹂心不在焉地拨弄包带上缀着的一根链子,链子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声音也软软的,又娇又甜地说:“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消息很灵通呢。”
蒋兆握住她的手腕,压在了墙上:“我只相信你亲口说的。”
他的手握得不重不轻,在一个很微妙的尺度上,谢烟鹂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挣开来。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动,直视着他的眼睛,有些挑衅地说:“他问我是不是有过很多男朋友。”
“蒋兆。”谢烟鹂问,“你觉得答案会是什么?”
在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听到她的问题,他并没有立刻回答。
谢烟鹂心头猛地一落,就像是一脚踏空,向下坠落的感觉。
一切的曼丽色彩都落下了帷幕,她要抽出被他握着的那只手臂:“不回答就算了,我先走了……”
可他的手,猛地收紧。
谢烟鹂感觉到痛,低低地“唔”了一声。
他的手在她的腕上放松又收紧,到底只说。
“那与我无关。”
又是这四个字,“与我无关”。
谢烟鹂有些想笑,空着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戳在他的肩上,将他往外推了推:“兆爷冰清玉洁,肯定很瞧不起我这样……谈过很多男朋友的人吧?”
“谢烟鹂。”他却又迫近一步,少年的身量极高,肩膀宽阔,压下来,如同汹涌的猛兽,在她耳边,一字一句说,“不要用诋毁自己的方式来激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