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旦药研给了她一点点的不确定,她立刻发现了心里被药研在这段时间里刻意引导产生的对他的一点依赖,马上就本能要舍弃掉这点依赖,力图恢复他俩见面前她的状态。
药研这么久的努力,一着不慎就差点被全盘否定不说,如果不是这次他挽回得及时,很有可能会彻底失去杨添添对他的信任,这是药研无法想象的灾难性后果——杨添添可是他的执念!
他爱恋地看着她失神的眼睛,手抚上她汗湿的脸颊——只是执念吗?——是的,想要得到,想要霸占,想要离她最近,近到恨不得把她融进身体里,这些都可以说是执念吧?
可是,看着她对他给予她的快乐回馈的可爱反应,他心里塞满了的满足感是为了什么?敢说一点也没有爱吗?在他不由自主对她起了反应的那一刻,就有了吧?只是他太迟钝了……
药研从没有像在这一刻这样触摸到自己的内心——不是对牢牢霸占一个自己喜爱的主人的执念,而是非她不可,没有她就会感觉失去一切的极端决绝的感情。
药研在真正触摸到自己的内心之后,心里澎湃着的感情让他再也无法忍过这一次,只能无奈地运起功法,化掉了这一股冲动,然后更紧地抱住杨添添,更加用心地取悦她——并不是忽略了自己的感受,现在的他,只是就这么将杨添添紧紧拥在怀中,内心都会觉得无比满足。
……
烛台切无语地分掉了那俩又一次剩下的食物。饭桌上大家都垂头丧气地吃自己的,一点交谈声都没有。
在意识到杨添添在外头受了委屈却没能从他们这里得到安慰之后,大家的情绪就一直这么低落,而药研的终于得手,更是让他们的心里复杂无比。
三日月靠在鹤丸的身上被他喂着饭,艰难地进着食——自从他那天激了药研一下说要再努力一把之后,就再也没能下得了床。
鹤丸就没让他的身体有一刻脱离失控的状态,因为长时间的哭叫哀求,他的嗓子到现在为止已经很难说出话来。
还是今天他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出现了轻伤的状态,鹤丸才在他反复解释他只是激药研不是真的有那种想法之后给他手入好然后才好不容易放过了他,抱他出了寝室。
——三日月宗近对杨添添的忠心可见一斑=-=
没有刀担心这么些天了杨添添他俩还没从楼上下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他们才清楚意识到杨添添的战斗力在哪个层级。
但事实上杨添添现在很需要有哪一把刀刀去解救她=-=
她现在的姿势已经是标准的咸鱼瘫了——完全手脚无力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