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都打听好之后,两人从客栈房间直接进了空间的七楼,开始商量对策。
杨添添道:“虽然她所在的家族已经跟琼玉宗的关系很远了,最少拐了八个弯,但是俗话说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我可不想真把事闹大了惊动了琼玉宗,到时候收拾起来又是个麻烦事,所以我们还是得偷摸着来。”
这话说完没人接,杨添添一瞄药研,他居然在走神。
杨添添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这家伙!追在她屁股后面的时候可从来不会这样,这是到手了是吧!是吧是吧!
药研对于杨添添的低气压那是异常敏感,马上回过神来就熟练地开哄。
杨添添问他:“你想到了什么?”
药研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说服杨添添,要不然万一他瞒着她行事惹恼了她,失去她的信任就得不偿失了。
他轻声道:“妻主,为什么说那个咒与我们的属性不合?看那两贱的情况,这属性不是正对应我俩?”
杨添添一听,他居然还在惦记那个咒,不由无奈地打算好好跟他沟通一番,要不然按药研那个轴,万一乱来怎么办?
她说:“那个咒一看就是魔修做来给自己抓鼎炉的啊!它力量的定向流动方向是灵气转魔气,可是设计这个咒的人,难道不怕别人也用这个咒对付自己?所以虽然没有试过,但是如果咒是下在魔修身上的,那么很有可能谁接了这个中咒的魔修谁就要倒霉。”
“那俩贱中招的时候,可是没有一个是魔修。我为了让他俩都好好活着,而不是一个被当了另一个的炉鼎,才让他们反着修功法,这样,咒使灵气化魔气转移到仆一方,婚契却可以使仆方的力量往主方转移,这就形成了一个周而复始的圆,只要主仆两方的力量属性完全相反,就可以形成一个动态平衡的力量太极了。”
“可是我现在没法确定,如果中招的就是魔修,最终会怎么样啊?这太危险了,实话说我不怎么敢试。”
药研却有不同看法:“我觉得,这个咒不是用来抓炉鼎的,因为如果换位思考,我想要做一个咒来抓炉鼎,那么我会设计一个下在自己身上的咒,只要跟我春风一度的,都会跟我签订主从婚契。这样的话,这个咒绝不会危害到我自己——大不了签错人,丢开一边再签就是。”
杨添添呆了呆,她居然觉得药研说得很有道理。可是如果这个咒不是用来抓炉鼎的,那能用来干嘛呢?
药研继续猜道:“我觉得,这个咒是个跟我一样有着执念的魔修做的,他因为对一个身负生之力的姑娘求而不得,最终做了这个咒,下在自己身上,以此对那姑娘使了苦肉计,而这是针对那个生之力姑娘的咒,就算真被别人渔翁得利了,他也可以等着渔翁被咒杀然后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