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同床共枕之后,荣映觉得,自己和崔翘的关系又恢复成了以前一起去柴训那里上课时的样子。
隔阂什么的,都不存在。
随着崔翘的学业逐渐步入正轨,柴训对他的评价也越来越高,有天赋,学的快,一点就透,还能举一反三。
就连他尚且不太能拿的出手的武艺,走的都是灵活、技巧的路子,基础虽然没打好,但胜在速度快。
柴夫子这下是真的信了荣映看人的眼光。
“你小子还挺厉害,随随便便一找,就能从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扒拉出一个未来的战神。”
荣映坦然的接受了来自老师的赞赏,同时也毫不吝啬地送出了自己的奉承:“凑巧,凑巧而已,说到底还是老师比较幸运,遇到了个这么好的徒弟。”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福川镇上的每一天都没有什么大的起伏,总体来说还不错。
平平淡淡,是寻常小镇该有的状态,一眨眼就是一年多的时间。
镇民们只能看得到眼前的生活,吃饭、赚钱……忙忙碌碌,远在千里之外的那座城池这一年里是如何暗流涌动都与他们无关。
荣映招了招手,一只信鸽在空中盘旋两圈,缓缓飞了下来,落在他的胳膊上。
从它爪子旁边的竹筒里抽出来一张纸条,是暗卫传过来的消息。
自从上京局势开始紧张以后,也就是从南疆的贪腐案开始,有关上京城的消息越来越多。
旱灾不是很严重,傅敬琏贪污的数额不大,又有皇太后和傅敬儒这两座靠山,按理说获罪的可能性很小。
但是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有人在调查其他涉案官员的时候,极为巧合地发现了一条没有记录在案的漕运河道,并借此抽丝剥茧,找到了一处存在已久的地下粮运交易场所。
与此同时发现的还有一堆账本,详细记载了里面粮食的来源去处,数量之大,使朝野内外都大为震惊。
就在大多数人都在指责傅敬琏狼子野心,上奏要求严惩的时候,经办此案的大臣反而把注意力放到了账本上一条关于边疆粮草运输的记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