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山间的石阶上,看着缥缈峰上的风景,云海翻腾,似雾似幻。
“见过掌门!”一群新进逍遥派的弟子,恭敬的向许念行礼。许念看着她们,点头示意。
等她走远了,还能听到后面传来叽叽喳喳的笑闹声。
“掌门好漂亮啊!”
“掌门好年轻啊!”
“掌门看着好清冷啊!”
……
一年前师傅逍遥子离开了缥缈峰,将掌门之位传给了她,她的大拇指上带着一枚翠绿的扳指,这是逍遥派的掌门信物,七宝扳指。
“为师准备去江湖上走走,归期不定,无需寻找,有缘自会再见!”逍遥子留下这一句话,便从此杳无音讯。
在这之后,无崖子和李秋水也相携离开了缥缈峰,二人在大理无量山找了一处崖间,建了一处洞府,取名琅嬛福地,两人情意绵绵,在此生活的逍遥快活,很快二人就育有一女,名叫阿萝。
江湖上的事情,纷纷绕绕,许念准备下山去走走,自己的医术要精进,就要不断的实践,所以,她想要去江湖上走走。
灵柩宫的事物交给了小师妹李沧海,李沧海性子温婉柔和,她虽也爱慕过无崖子,可意识到无崖子恋慕的人是自己的姐姐时,便及时抽身了,从此以后,性子更加无欲无求了,最大的兴趣就是在缥缈峰顶,抚琴弄萧。
许念坐在客栈二楼临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杯清茶,看着窗外行人匆匆,听着小贩的吆喝声,低头撮饮一口,轻轻的舒了口气。
她这一出来已经三年了,今日收到了小师妹李沧海的飞鸽传书,让她尽快回去,据她信中所言,无崖子和李秋水两人闹崩了,无崖子被徒弟丁春秋暗算,打落悬崖,脊柱断裂,被他的徒弟苏星河所救,现在瘫痪在床;李秋水不知所踪,女儿阿萝被送到了姑苏曼陀山庄王家。
许念快速的回了缥缈峰,这三年她的医术突飞猛进,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等她会到灵柩宫,看到的却是面色苍白,卧床不起的李沧海。
她坐在李沧海的床前,搭了脉,脉象紊乱,经脉受损,就连肺腑也受了极重的内伤,就算治好身体,以后武功也再难精进,更是有损寿数。
“这是怎么了?是谁将你伤成如此?”,许念搭着李沧海的脉,气愤的问道。
李沧海靠在软枕上,微微的将头转向一边,神色复杂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