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一直在找的雨化田,他此刻正在东厂踢馆,一身锦袍,身披大氅,剑眉星目,他斜睨着东厂主事,语气冷然,“你问我西厂算什么东西?我现在就告诉你。”
雨化田脚下微微使力,地砖就被他踩碎了,随意踢出的一颗小石子,威力堪比手木仓射出的子弹,石子穿过东厂主事的纱帽,打碎了他身后石头雕刻的影壁一角,威力不可谓不大,“东厂破不了的案由我西厂来破,还有,你听好!”
雨化田一甩大氅,起身朝外走去,“东厂不敢杀的人我杀,东厂不敢管的事我管,一句话,东厂管的了的我要管,东厂管不了的我更要管,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就是西厂,够不够清楚?”雨化田侧头斜睨着东厂众人,之后傲然的离开了,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一群手下。
这日,许念从一位宫人口中听到了一个名字,雨化田,听到这个名字的一刹那,许念的心就微微的颤了下,直觉告诉她,雨化田很可能就是她要找的田雨。
夜晚,月朗星稀,许念并未换夜行衣,以她如今的武功,完全可以在这方世界横着走,她去了皇宫,从屋顶上看屋内的雨化田,只一眼,她便确认,这就是自己要找的田雨。
“谁?既然来了,何不一见?”雨化田身穿白色的织锦华服,头发披散着,手里握着一个布料下乘,但是做工精细的荷包,侧头看着门口。
许念从屋顶飘下,衣袂纷飞,行走间,脚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雨化田听到铃铛声,惊诧的站起身来,三两步走到许念面前,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许念,嘴唇哆嗦,又后退了一步,“夏,夏夏,不,这不可能。”
雨化田突然转身背对着许念,他胆怯于许念看到他现在的模样,许念轻轻的叫了声,“田雨哥哥!”
雨化田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在梦里,他时常能听到木夏甜甜的喊他田雨哥哥,能听到那串铃铛清脆的叮铃声响。
许念走到雨化田面前,她轻轻的提起裙摆,漏出白皙纤细的脚踝,在那里绑着一串脚链,链子上挂着三颗小小的铜铃铛,一晃就发出悦耳的叮铃声,“难道你连这串铃铛也忘了吗?”
忘了,这么重要的礼物,他怎么可能会忘。
就是那次大雪,雨化田陪木夏去山中查看木父设下的陷阱,果然在一处陷阱里,捡到了一直野鸡,野鸡已经被冻僵了,两人装好野鸡,雨化田背着竹筐,两人正要回家,却撞上了一只出来觅食的野猪,野猪一见两人,就竖着獠牙朝二人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