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那丫头是二房!”

“不对,好像说两人是青梅竹马,二爷娶她回去做平妻的!”

“就凭她也配,还不是二爷夫人心地善良,要是我,管她去死还是去卖?”

“男人三妻四妾多正常啊!”

……

这样的流言蜚语,在长沙城流传了很长时间,直到丫头被二月红卖入了妓院。

时间回到现在,许念给了礼帽男五百两黄金,那一箱黄金是施的一个障眼法,里面不过是一箱砖块罢了,许念还在上面施了噩运咒,凡是接触这箱钱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轻则重病缠身,重则立时殒命,反正这些人也是长沙城中为恶的一霸,她这么做,也算是为长沙城中的百姓做好事了,也是为张启山肃清一下城内环境。

“夫人,这是丫头的卖身契,您收好!”礼帽男将袖子的身契递给紫竹。之后一行人抬着黄金匆匆离开了。

果不其然,礼帽男带回了五百两黄金,他老大曾爷很高兴,可是没两天,曾爷就在开车出去的时候,汽车突然失控,撞死了,礼帽男也是霉运连连,有一晚喝醉了,结果倒在了路边的浅水坑里淹死了,死的很是憋屈,底下的几个小弟也是死的死,病的病。

许念未接触过他们,他们却死的死,病的病,就好似许念有根判官笔,可以勾绝常人的生死,谣言也是越传越邪乎,不过也就是从那以后,便再也没人敢轻易招惹许念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大厅里,许念和二月红坐在上首喝茶,她可没有在自己府上养二月红儿时好友的打算,“紫竹,将她的卖身契还她,再给她十两银子,送她离开。”

二月红也及时附和道:“既然你已经是自由之身了,还是出府去过自己的日子吧。”

丫头本是梨花带雨的站在大厅中央偷瞄着二月红,脸颊红红的,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突然听到许念要让她走,她一把扑到了二月红腿边,想要抱住他的腿,却被二月红迅速的躲过了,还一脸求表扬的看了看许念,丫头便顺势趴伏在他旁边就开始哭诉,“二爷,求您收留奴婢吧?这世上,奴婢已经没有亲人了,既然您买了奴婢,那奴婢就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奴婢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二爷,求二爷垂怜。”

翠竹是个暴脾气,一看就知道丫头这是看上二爷了,她走过去一把揪着丫头的后脖颈将她扔了出去,“真是个狐媚子,明明救你的是夫人,给你赎身的也是夫人,把卖身契还你还给你十两盘缠,让你出府去过自己的小日子,你却偏偏抱着二爷的腿不放,果然是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