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厉父对许念十分满意,又加之许念救了他两个儿子,更是无限感激,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眼里根本就没有许念和厉致诚,对于两人的事,都是好好好。他的全部心神都给了康康。
厉父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出行都要靠轮椅,他将康康抱在怀里,带着他屋里屋外的转悠,不停的解释着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脸上一直挂着慈爱的笑容。
康康也是一点儿也不认生,一句甜甜的,“爷爷!”就把厉父的心彻底收服了,就康康的那点儿词汇量,爷孙俩人也能你一句我一句,聊得不亦乐乎。
厉致诚带许念去了他的房间,虽然他久不在家,但是卧室打扫的纤尘不染,连阳台上的花草,也被打理的生机勃勃,可见家人的用心。
许念坐在阳台的小沙发上翻看着厉致诚的相册,里面大都是他和哥哥厉致谦的合影,可以看出,兄弟两人的关系十分亲厚,从头翻到尾,许念笑看着厉致诚,“你还真是从小帅到大啊!”
“那是,这下知道自己捡到宝了吧!”厉致诚夸起自己来,可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念念,婚礼我想安排在我大哥清醒后,好吗?”
“好啊!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许念窝在厉致诚怀里,玩着他的手指。他们两人能走到一起,可真是不容易,所以两人都格外珍惜,也有些小心翼翼。
厉致诚坐在许念身旁,一个用力,就将许念抱入怀中,环住许念的腰,下巴搁在许念的肩窝,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在一起,厉致诚不时的吻一下许念的耳朵,弄得许念痒痒的,一扭头,准确的叼住了厉致诚的唇瓣,相拥相吻,温馨甜蜜。
顺理成章的,厉致诚暂时接替了厉致谦的位置,成了温达集团的现任总裁。
温达集团是霖海市服装行业的巨头,但因为厉致谦的突发意外,导致股票出现了震荡,不过情况还在控制范围之内。对于现在的温达来说,面临的最大危机是转型。
温达是老牌服装企业,可是服装产业是一个紧追时代潮流的行业,需要与时俱进,只注重实体服装产业,必定是无法发展长远的。厉致谦一直致力于将温达转变为实体与电商相结合,以期让温达这艘巨轮航行的更加稳妥和长远。
霖海市除了温达之外,还有两家具有一定竞争力的服装企业。一个是新宝瑞,一个是司美琪,两家公司也都是家族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