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是个舞蹈演员,保持好身材是她的追求。那天晚上,我去剧院看她,却在化妆室门口听到刑登正在威胁让她偷资料,我气愤的推开门,却看到刑登正在轻薄她,她哭着却并未反抗,我气疯了,就想当场杀了他。我和刑登打了起来,刑登见事不好,撒腿就要逃跑,我一路追他到了剧院的演出大厅,莎莎也跟了过来。”
“我掏木仓想要杀了刑登,他拼死反抗,我们扭打对峙的时候,手木仓被甩了出去,莎莎捡到了木仓,也许她觉得自己无法再面对我,也许好似觉得这样活着太痛苦了,就在我面前举木仓自杀了。刑登也趁此机会逃跑了。”
许念轻抿了一口酒,静静的听他讲述着过往。
“我知道刑登一直在泰国活动,在那之后,我就申请来了泰国做卧底。我一直在寻找刑登的下落,可是五年过去了,他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次见面,他改名成了占蓬,正在为糯卡做事。”方新武揽着许念腰的手微微收紧,“今天我杀了他,却是再也不能回头了。”
许念明白他的意思,他虽是卧底,却依然是名人民警察,警察没有判处一个人死刑的权利。界定刑登是否有罪,需要经过法院的审理和判决。即使刑登被判处死刑,也不会交由方新武来执刑。公检法三个部门,虽然相互制约,但是又相互独立,谁也不能越俎代庖。
许念摸摸方新武的头,手指在他的发间穿梭,给他讲述了自己的故事,“我是个杀手!这还要从我五岁那年说起,那时……”
“后来,我就来了这里,遇到了你!”许念的声音沉静,娓娓诉说,让方新武的心一揪一揪的疼,和许念比起来,他所经历的那些苦难,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了。
第276章 湄公河行动
昏黄的灯光下,许念一口喝光了杯底的威士忌,低身环住他的脖子,撬开了他的齿关,一口浓烈的酒液顺着舌尖流入方新武口中。
方新武揽着许念纤腰的大手收紧,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许念,眼里的爱意不再压抑。
窗外的月亮也害羞的躲去了云后。事毕,许念软软的窝在他怀里。
两人都未说话,可是一切都已不言而明,过往这一页,彻底翻篇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在屋内洒出一道光影,飘窗上的玻璃酒杯在阳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睡得香甜安稳,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静谧。
方新武看了眼依然睡得酣甜的许念,接通电话,片刻后,压低声音回道:“知道了高队,我一会儿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