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你现在在干嘛呢?我好想你。”想着心中的恋人,许念慢慢的进入了梦想。

距此几十公里外的一处营地,特种大队A大队就在这里,袁朗带着手下刚完成一次三十公里武装越野,个个满头大汗,没精打采的。

“头儿,您就饶了我们吧?天天晚上这么折腾,你不累啊!”洗漱间里,袁朗的副手齐桓端着洗脸盆,语气幽怨的说道,“嫂子还没消息?”

袁朗利落的洗漱完,一边用毛巾擦着短发上的水珠,一边朝水房外走去,声音里满是得意,“她已经回来了!”

齐衡正在洗脸,听到这个消息,连忙胡乱了抹了把脸,笈拉着拖鞋就朝袁朗奔去,“真的呀队长!恭喜你,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不用再独守空房了。”

其实,他的内心独白是这样的:太好啦,嫂子终于回来了,队长的注意力要被转移了,我们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啦。

袁朗回到宿舍,书桌旁放着一张两人的合影,背景是在一处医用帐篷前,袁朗穿着迷彩裤,军绿色背心,古铜色皮肤,揽着许念肩膀的胳膊肌肉紧实,充满了力量感,许念将头靠在他肩上,一身白大褂,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插兜,迎着晚霞,笑的一脸明媚。

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了,装照片的相框被擦拭的十分干净,木质的相框,因为长时间被人摩挲,棱角的地方变得光滑润亮。

男人右手握着相框,左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他狠狠的吸了口烟,慢慢呼出,袅袅青烟在他的口鼻间弥漫开来,男人的声音在深夜里听来格外的低沉磁性,“念念,我好想你。”

第二天早晨,训练场。

“秋水,你过来!”

秋水站在戴秉忠和孙建军中间,许念站在三人身侧,戴秉忠向大家通报了秋水的违纪行为,“昨晚熄灯后,这位秋水同学在军营里四处乱窜,这还不算,还和一个女同学在广播室里私会。”

说到这里,底下的男生们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哇哦!”

“秋水,你牛逼!”

“和谁啊?”

……

“安静!都严肃点,这是很严重的违纪行为,必须要严惩不贷,我希望那位逃跑的女同学能主动站出来自首。”戴秉忠说着朝班上的女生看去。

许念一眼就看出了肖红十分不安,神色变幻,似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