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一能活动,就躬身反手给身后的魏无羡肚子上来了一肘子,这才算顺气。

“啊!”魏无羡故作痛苦的弯腰捂着肚子,暗红色的发带伴着发丝飘到身前,随着轻风飞扬,颇有岸边谁家少年,足风流之感。“江澄,你大爷的,你真下手啊!”

“活该!”江澄整理了一下衣冠,一甩袖,转身朝客栈走去。

江厌离和身后的几个内门弟子,已是见怪不怪了,几人颇为闲适的在街上逛着。

“公子,买些桃吧?又大又甜的水蜜桃嘞!”

“枇杷,卖枇杷,清晨刚摘的新鲜枇杷!”

“沙梨,清脆多汁,沙梨!”

……

七月的姑苏,各种水果开始上市,从街上走过,都能闻到水果的甜香味。

“师姐,我刚才给念念传讯了,告诉她我们住在彩衣镇的书枕河客栈,她说会在客栈和我们汇合,大概中午能到。”魏无羡双手背后握着随便,提到许念时,眉眼含笑,唇角高高扬起。

“无耻之徒!”江澄鄙视道。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说,这句话点亮了魏无羡和许念的爱情之光。

去年五月初,许念途经莲花坞,便去看了魏无羡。

毫无悬念的,魏无羡又被虞夫人罚抄家规了,他和江澄逃课去挖莲藕,被虞夫人逮了个正着,不用想,肯定是魏无羡提议和怂恿的。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虞夫人真的是被魏无羡气的恨不能用紫电将他抽一顿。

不得不说,虞夫人就好像是在魏无羡身上装了个GPS定位器一样,每次只要魏无羡一干坏事,总能被虞夫人抓个正着,魏无羡都习惯了,连跟着看的江澄姐弟也都快习惯了。

自从那年无意间听到许念和江枫眠的谈话,虞夫人倒是气顺了很多,不再揪着藏色散人一事不放,夫妻两人的关系温馨了不少。可是自己唯一的儿子,身为云梦江氏未来的家主,天赋竟然完全比不上一个家仆的儿子。这都不计较了,可你都这样了,你心里没点儿数吗?还跟在人家后面逃课,人家是会了可以不学,你呢?

所以这些年,虞夫人真的是对魏无羡恨得牙痒痒,可也没有真的重罚过他一次,大不了就是跪祠堂。

说实话,江澄还算不错了,只是有魏无羡这个妖孽做参照物,才显得他不那么出众。

学霸和学神,从来不是一个lever上的生物。

“羡羡,又抄家规呢?”许念推门而入,魏无羡正无聊的一手支着额头,一手握着毛笔,不知道在画什么,唇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