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总局,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普通。但周御庭不同,他在哪里都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巨大的差距常常会叫人后退得心甘情愿。于心就是。
和于心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一个总局的同事,一个叫宋兴川的年轻男人,不怎么说话,但给人的感觉并不安静,那种骨子里跃跃欲试又带着狠劲儿的感觉,眼睛里带着捕猎者的精光。
林歇新的公寓和周御庭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不像他的风格。
林歇有洁癖,这屋里虽然干净但没有干净到让林歇忍受的程度。具体说来,就是颜色太杂了。
周御庭看着衣柜里的衣服,怀疑自己找错地方了。
衣柜里几乎没有林歇经常穿的那些昂贵的白色套装,只有千篇一律的t恤和休闲裤。
“我什么都没发现,房间里没有打斗痕迹,更像是离开前被人精心收拾整理过了。”
于心掀开铺好的床铺,上面一条痕迹都没有。
“便利店的员工说他只上夜班,没有调休没有请假,雷打不动的……就挺无趣的。”
于心说着,又去翻看床头柜,林歇所有的证件都在那里。还有他的手机和钱包也好好的放在那。连房门钥匙也放在那里。
真的感觉一个人凭空就消失了。
“如果说没有外人介入,有没有可能是他自己离开呢?”
于心漫不经心地谈着自己的猜测。
“你们说,他可能自杀吗?”她又说
“不会!”周元元道,声音急切,还小小瞪了于心一眼。
于心看看皱着一张脸的周元元,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就是猜测一下,我认为的确有这样的可能性,林歇的性格的就是自杀高敏人群的普遍性格,再加上这房间像是刻意整理过,我们从客观角度来看的话——”
“于心。”
周御庭冷冷叫了一声。
于心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