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从某个角度来讲,他算是死过一回。
竟有一个可爱的小家伙千里迢迢为他而来。
红缨又哀伤地叹了口气:“他们剪掉了他的尾巴…~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他也许可以像人类一样幸福地活着。”
林歇隔着布料抚摸着怀里的孩子:“没有尾巴对你们有影响?”
“没有尾巴,就变不回狐狸身,能力也会削弱。不过,这样也挺好。”
林歇也不知道红缨是觉得真的好还是假的好,他的心里很不舒服,堵着。
周御庭的宋兴川在车子的另一侧,离林歇他们二十多米的样子。
今天天气不好,预报有雪,高速路上的车辆少得出奇,他们只能等待局子那边派人来接。
周御庭胸口有股怒气,从清早一直憋到现在。
“你进了林歇的意识,是不是有事情隐瞒了我?”
周御庭对宋兴川的印象已经差到极点。
宋兴川这个男人丝毫没有掩饰他与周御庭对立的态度。
之前寻找林歇时,那双眼睛就让周御庭感觉他心怀鬼胎。
昨天发现他在卫生间堵林歇更让他落实了自己的判断。
宋兴川笑,这个人虽然不怎么言语,但那双狂妄的眼睛里却将情绪显露无疑,似嘲似讽。
“周帅觉得我隐瞒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