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歇死掉的那个心魔手腕上好像就绑着一条。”
宋兴川抬起双手,右手指了指左手手腕,他的眼中流动着看戏一样的神色。
电梯门关上的时间刚刚好。
周御庭的脸色瞬间苍白,脚下的步伐乱了。
“周帅,你没事吧?”一个女同事担忧地问道。
周御庭大步走开,绕开两个同事的视线,缓缓靠在墙上。
心疼。心疼原来不是形容词,是真的疼,疼得他面无血色。
他突然就想起来那个布条是怎么回事,他曾经从自己的衣服下摆撕下一条给林歇绑头发。这个事情,他差点忘记了。
那个心魔,那个死掉的心魔,真的将它绑在了手腕上?
他忽然感到喘不过气来,急忙压住胸口。
“欸,周少,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路过的同事问道,却见刚才还靠着墙的人忽然窜出去消失在电梯间门口。
周御庭嫌电梯慢,一口气爬了五层。
这一层人很少,除了局长办公室就是各种会议室。
垃圾桶里很干净,周御庭毫不费劲就把那个布条捡了回来。
的确是他衣服上的组成部分,那件衣服他不经常穿,所以并没有太大的印象,现在也已经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卫生间里,周御庭用洗手液耐心地将布条洗干净,上面还有一些血迹,怎么揉也揉不掉。
他站在吹干器前把布条吹得半干,然后折叠好揣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