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那你也是青犬?”
少年犹犹豫豫地点头:“算是吧。但是我妈是人类,所以我——”他有点自卑地指指自己的嘴巴,“我能力很低,连人类的形态都不能变完全,更没有传说中行走阴阳的能力。”
林歇想到小奇,他也是妖怪和人类的孩子,不由对眼前的少年产生了几分心疼。
“你一定过得很不容易吧。”
少年却笑了笑:“还好,以前以犬的形态生活地多一点,现在可以慢慢变成人了,就以人的形态生活多一点。”
“犬的形态?”林歇傻乎乎地重复,他在想一个人类妈妈是怎么接受一个犬儿子的?又是怎样把他拉扯大的?
“我用犬的形态在深山里睡了很多年,最近两年才醒过来。”
“那你到底活了多久了?”林歇意识到,面前的是一只妖,不能用人类的年龄来定义他。
“几百年吧,我不是很清楚。”
林歇默默低头喝了一口咖啡。看来那头骨的确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
“你爸爸的头骨是怎么回事?”
“我不清楚,我懂事的时候就和母亲住在深山里,从来没见过父亲。”
“那你又为什么认为那个头骨就是你的父亲呢?”
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在深山老林沉睡了几百年的妖怪,忽然要找自己的父亲,且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在哪里,岂不是太奇怪了一点?
“那个人告诉我的。”少年妖怪道。
果然。
林歇又低头喝咖啡。
越来越觉得身边有一张大网,而他就是大网中的猎物,被网线支配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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