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兴川道:“虽然有些残忍,但我们还是要变更计划,把杀她作为主要目标,救她只是……”
周御庭站起来径直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一时间寂静无声。
于东悄摸摸往嘴巴里塞了一片薯片,在任何糟糕的情绪之下,恐惧害怕紧张羞耻虚弱,等等,能解救他的只有吃。
“咔嚓!”
大家全部转头看他。
于东嘿嘿一笑:“对不起对不起。”
春丽咳嗽一声,道:“既然这样,我们重新制定计划吧。”
虽然对周御庭太残忍,但仍要以大局为重。
周御庭上了天台,寒风吹得人都要僵住。
他站在大厦边缘抽了三根烟。点火点了半天。
无边的孤独和无助感就像迎面而来的寒风,无形但如刀割。
他可能什么都拥有不了,谁也救不了。
他的父母,他的朋友,所有他爱的,最终都离他而去。
他摸出手机给林歇打电话,几声响后,林歇好听但冷淡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喂?”
清晰入耳,然后被风撕碎。
周御庭又才清醒了一点,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要说点啥,虽然他想说的话已经快要溢出大脑胸腔。
“喂?有事?你那边风很大,我听不清。”
周御庭费力清清嗓子,按耐地开口:“没事,就是昨晚没回家,不知道你好不好?”
林歇沉默了一会儿,“我挂了。”
然后便只剩下无情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