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梁秋道:“发烧了。”
林歇轻轻挣开林凯的手臂,道:“没事,有点感冒。看到丁成了吗?”
“谁?”林凯问。
“那条黑狗。”
林凯哦了一声:“它在洗澡。”
林歇也哦了一声,丁成的确该好好洗个澡。
“楼上没人的话,我想上去睡一下。不要叫我吃饭了。”
林歇往楼上走去,林凯紧走两步:“我送你上去,二楼楼梯口的柜子里有常用药,应该有退烧的。”
“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药我自己找找就好。”
林歇不习惯被人照顾。
林凯不好勉强,只好目送他上楼,回头又看了看梁秋。
他们这些人也是最近才知道梁秋没有去轮回,一直附在周元元身上,难怪周元元时不时跟神经病一样变化性格。
梁秋是林歇的母亲,看起来,他们母子关系很不好。
梁秋有点尴尬地笑笑,转身又进了厨房。
林歇在二楼楼梯口的柜子里翻药,药瓶上的文字太小,他眼睛花,看了好一会儿。
随便取了几粒药,去饮水机边接了水,费力地吞下喉咙。
他看了看往上的楼梯。周御庭一早上都没动静,不知道怎样了。
将纸杯扔进垃圾桶。
楼下那么多人都不担心,应该也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二楼三个卧室,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男士的卧室。
他正想随便打开一间卧室,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林歇愣了一下,陆佳馨看到他也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