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些伤感。一路无话。
到总局的时候,他们这些人接受了一众同事的观礼,许多总局同事跑到一楼大厅围观,一不小心就把一楼大厅挤满了。
每个人眼睛里的神色都十分精彩。
这些人私自打开阴冥之门,然后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当然要排除那位躺在担架里的陆佳馨美女。
而且——
他们在人群里寻找着。
“哪个是青犬?”
“一看就看出来了呀,那个小个子少年青犬。”
“长得还挺可爱的嘛!”
丁成紧跟在林歇身后,好奇地东张西望。大家似乎对他很关注。
“大哥,我爸在这里是不是很受欢迎?”
这傻孩子问道。
林歇:“……”
受欢迎是受欢迎的,只不过可能不是他想的那种受欢迎。
丁成的父亲只剩下一个头骨,这个头骨是特殊事务局的贵重财产。
丁成叹了一口气,道:“可惜我忘记把我妈埋在什么位置了……”
否则的话,就可以把妈妈的头盖骨挖出来和爸爸在一起了。
记忆里,妈妈很温柔很善良,很少提起父亲,但是提起的时候总是一脸向往和崇拜。
丁成知道妈妈肯定爱爸爸的。
林歇张张嘴,又不知道该对这孩子说点什么,这家伙对情感的表达方式和人类实在有些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