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御庭愣了一下,道:“我家里好像没有什么好酒。”
林歇回身进屋,取了一瓶酒又回到阳台。
月亮很亮,皎白温柔。
周御庭有点拿不准林歇的意思,不过,最后还是伸手搂住他的腰,轻松就跳到了隔壁。
周御庭去取了酒杯。
林歇则打量周御庭的“家”。
他搬进来之后并没有装修,只是重新买了家具。
对于周家来说,钱不是问题。
林歇摸摸皮质的沙发,手感十分舒服细腻。
灯光也很明亮,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屋子里冷冷清清的,让人觉得寂寞。
周御庭将酒杯放在茶几上,拿这些脆弱的东西有点吃力,他还不是很习惯控制自己这副身体,有时候不小心就太过用力。
林歇的邀约对他来说是甜蜜的也是折磨人的。
所有人都觉得这一次会有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最终还是被作者搅黄了。
所以让他去赴死多少有点憋屈。
每一个正阳之子出生的时候,家族就会为他们准备好坟墓。
那把杀死了无数恶魔的周家宝剑也同样结束了数不清的正阳之子的生命。
从本质来说,他们都是恶魔。
林歇忽然凑过来,亲吻他的嘴唇,周御庭吃了一惊,那冰凉的嘴唇让他体内的沸腾的魔血好像变得冷静了一些。
本想推开林歇,但抬起手来却又悬在半空不动了。
他怕林歇也会像玻璃杯一样不小心被他碰碎了。
自从魔化,他都没有照过镜子,他厌恶现在自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