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院落一角横七竖八摆放了不少空酒坛子。
“父亲?”
叶冲唤了一声,没有人答应,他拴好马,走进房中,发现只有两张简陋的板床,空无一人。
叶冲走出门外,找到邻居询问一番,这才得知父亲已经两天没见踪迹。
往日叶重楼不在家里、也不在田地里的话,就是在附近小镇上的酒肆喝酒。
叶冲进村的时候,没在田地里看到叶重楼,那么他应该就在另一个地方。
叶冲骑马前往镇上。
村落再向西两里地,便是小镇,因为那里有一个集市,这些普通的村民需要购置什么东西,都是在集市里置换,不用走上几十里地进朝歌城。
叶冲很快就来到了镇上,一眼就瞄到了集市一角的那家酒肆,酒旗在空中迎风招展。
“死酒鬼!你欠了老娘多少酒钱了!要不是老娘看你可怜,早就把你送官了,今儿你要是不把酒钱拿出来,以后就在老娘的酒肆当杂工,不准走了!”
酒肆的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叶冲听到一阵嘈杂的喧嚷声。
他上前看去,被几个大汉围着,被那身材丰腴的酒肆老板娘正吐沫横飞骂着的,正是自己的父亲,叶重楼。
只见他一身粗衣,不知是不是先前摔倒在地上了,沾染了不少泥土污渍,面色红润,眼睛迷离,显然已醉意朦胧。
面对酒肆老板娘吐沫横飞地责骂,他嘴角斜斜地咧着,含糊不清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身体还微微有些倾斜,转身向要离去。
老板娘一把抓住他的衣襟,“你个醉鬼还想走!告诉你,不把欠我的酒钱全部还回来,死你也得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