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王子身负重担,能在如此年纪,还坚持修行,达到气海境三重天的境界已是殊为不易。”项东亭笑眯眯地道着。
言下之意,你的重担是继承卫国的王权,不必过于计较修行境界。
同时,也相当于对于为国王储之事,代表神殿表了态。
卫央一时激动不已,连忙道:“对了,项师伯,听说您有一子,年纪比卫央要长一岁,今次怎么没有见到那位师兄,跟师伯一起前来?卫央还想着结交一番来着。”
王东林则在一旁笑了笑,道:“你项师兄现在是神殿弟子,当然一心修行,怎么会为俗世分心呢。若是有心结交,或许等到圣女大婚之时,可以代表卫国前去道贺。”
“圣女大婚?”卫央眉毛一挑,当即就反应过来,“原来项师兄和圣女有着如此一桩美丽的姻缘啊。”
项东亭则眼含笑意地道着:“王师弟,你果然疼爱央王子这位徒弟啊,连这种事也敢讲。圣女追随者众,犬子只不过是那过江之鲫之一罢了,现在言谈姻缘,还为时尚早。”
“哎,项师侄身为神殿为数不多的年轻弟子,与圣女年龄相仿,又是近水楼台,自然要比其他人的机会大得多。师兄啊,你就不必谦虚了。”王东林笑呵呵地说道。
项东亭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不承认,也不否认,眼角是满满的笑意。
几人谈话间,已经来到了神将院弟子居住的地方。
他们此行没有告知任何人,连神将院的院长陆长渊都不知道,所以没有声势浩大,也没有引起正兴奋于即将到来的围猎活动的其他弟子的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