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皱皱鼻子:“哪来的醋味?”
萧遇深甩甩衣摆:“我进去了。”他独自走进后院,经过黎衍身边的时候,那醋味熏得他直皱眉。
纪明尘把萧遇深带他去了赌场又找到花魁的事告诉黎衍。
黎衍忍俊不禁:“你跟花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个多时辰?我说么,难怪萧村花那么大醋味。”
纪明尘:“去去去,少调侃我们!”破系统分的什么身份!
黎衍凑上悄咪咪地去问:“那花魁怎么样?”
纪明尘俊脸一沉:“别提了,太主动,感觉我才像是去卖的。”
“噗!”黎衍一个憋笑没憋住,接着就丧心病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纪明尘拍他的头,被黎衍那头寸发扎的手心刺刺的。他把话扯回正题:“我从花魁那问到些东西,她说王霸天跟前任县令关系很好,想必那位县令就是王霸天横行霸道的靠山了吧?你可知那位县令跑哪去了?”
黎衍:“我正好要说。我前任县令叫贾号仁,他真不是个东西!我从通判手里弄到不少干货都是关于这个县令的,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对外他们说贾号仁调职离任,其实他是失踪了。”
“失踪?卷款跑路了?”
“不,没有卷款的迹象……”黎衍眯起眸子,“我猜,八成是因为什么利益纠葛被人弄死了,王霸天不是没有嫌疑。”
“王霸天敢杀朝廷命官?不可能吧。”纪明尘拧眉道,“县令毕竟是王霸天的靠山。”
“没有不可能,王霸天那货什么都敢做出来。”黎衍抬手指指手上的电子手环,“我们时间不多了,明天就是第五天,得加快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