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尘拉着萧遇深风风火火赶回了家,一路听到的都是玩家们在议论拍卖会的事,看来不刀山的出面以及他们联手打架的事,已经震惊全城。
到家里的时候,黎衍正在沙发上摊着,嗷嗷叫疼,在他身边,路茸正手足无措地照顾这位大爷。
黎衍:“哎呦哎呦,我的腿是不是保不住了?我是不是要成残疾了?”
“不会的,纪明尘会救你的。”话是这么说,路茸望见那灼烧的痕迹不免惊心,黑黢黢的一片已经隐隐蔓延到大腿根了,再往上……
哎,不敢想。真是个尴尬又令人痛苦的位置。
黎衍哼哼唧唧:“早知道这么惨老子才不会冲上去打架,哎呦,哎呦……疼死我了,你快给我做点饭吃,保不齐就是最后一顿了。”
路茸都快哭了:“你想吃什么?”
黎衍随手拿去沙发边上的菜谱:“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的我全都要!”
“啪!”纪明尘一巴掌拍到他脑门儿上,“馋不死你!”
黎衍一看他回来了,硬是拖着“残疾”的半身坐起来:“快,快点救救我!”
纪明尘叹了一口气:“你等着。”他疾步去楼上取被他装在玻璃瓶里的黑绵。
黎衍这才瞧见跟他们一起回来的居然还有岳信阳,而且岳信阳快步追上了纪明尘的身形一起进了二楼的卧室,萧遇深那个老陈醋居然连屁都不放一个??
黎衍惊疑地看看楼上,又看看萧遇深,半晌憋出一句:“你看破红尘了?”
萧遇深坐在单人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目光似乎穿透屋顶,飘向遥远的宇宙太空,看起来真有几分遁入空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