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衍真情实感地骂着人,简直是用生命在表演。
彭进信了。
彭进又嗤嗤笑了起来,端详着黎衍英俊的脸,说:“有意思,有意思。她骗你是为色,你骗她是为财,你们俩个互相骗,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黎衍看那个变态拿着手术刀离开了,便懒散地往后一靠,斜斜倚在冰冷的墙壁上:“再跟我多说点,那个女人还骗了我什么?”
彭进似乎很享受折磨人的快感,说护士长的事能让黎衍感到痛苦,那么他就会觉得愉快。于是他大方地说起从前:“她那个人骗过你的多了,她不仅给老院长当过姘头,她还想勾引现任院长,呵,老子死了就勾引儿子,她真是个贱女人!幸亏丛海嘉那个傻白蠢,压根对女人没兴趣。”
彭进用端正的脸骂着难听的话,黎衍便从中疯狂汲取情报新上任的院长就是丛海嘉,丛海嘉跟老院长是父子关系。
丛海嘉被彭进称呼为“傻白蠢”,那是不是说明丛海嘉对这一切肮脏的事并不知情?就像萧遇深之前分析的,老院长死了没能让丛海嘉看到遗嘱,所以丛海嘉不知道太平间里藏着钱。
而这些钱彭进知道,护士长知道,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人知道,他们瞒着丛海嘉,正在这条肮脏的沟渠里抢夺自己的利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太好了至少现任院长丛海嘉清清白白,是个好人,怪病诊所的其他病人还有活下来的希望。
彭进骂骂咧咧说了许久,发泄完情绪后,他又变回了那副斯文理智的模样。他甚至放下了自己的手术刀,走到黎衍面前撑起了他的下巴细细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