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遇深微愕,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和缓下来,显得有些纠结:“原来你是怕我受伤。”
纪明尘:“是啊,你别以为自己多能打似的,要不是对手被脚链绑着,你真以为自己的针那么容易就扎到他?”
萧遇深似乎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没有反驳。
纪明尘再次拉起他,这会儿轻易就把他从人群中拽走了:“我悄悄告诉你,刚才你打架的那个大汉力大无穷,其实不仅是他,就是那个流氓还有那个被欺负的美人都是很能打的,我们处在一个所有人都是高手的环境,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不行……”
巴拉巴拉编了一篇小故事,成功把萧遇深唬住了。
向来打遍天下难遇敌手的萧遇深此刻正懊恼地望着自己的双手:“原来我在这个世界是个弱鸡,还需要别人保护。”
戏精纪明尘脸不红心不跳:“对啊对啊,而且我也很能打的,我都没出手都是为了保护你,见义勇为是好事,但也要顾忌自己的能力……”他说完又心疼地问,“刚才咬疼你了吧?”
萧遇深一哂:“不是很疼。”
“过来我看看。”纪明尘把萧遇深扯到一边,病号服宽大,一撩就掀开了。
他脊背上那道贯穿了整个身体的疤痕还在,而纪明尘那一口就咬在旧疤的旁边,凭白让那道疤痕降低了些触目惊心的感觉。
“咬破了。”纪明尘这回是真的心疼了,刚才情况危急没想到就下了这么重的口,咬痕深入肌肉几毫米,恐怕愈合了也要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