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褐衣哈哈大笑出声:“大胡子兄果然有胆识!”
他抬手让众人退下,这才命人布起赌桌。
纪明尘捋了捋胡子,瞥了那赌桌一眼,见上面布了扑克牌,还有一个专门发牌的荷官。
褐衣说:“我们这里习惯玩炸鸡,或者你有别的想赌的,无论是骰子牌九还是麻将,我都可以。”
纪明尘摆摆手:“客随主便,就炸鸡。”
双方各占据一方赌桌,荷官站在当中,开始有模有样地发牌。
开牌之前,褐衣说:“既然是来玩黑的,咱们就得提前说好赌注,你赢了,我这把弯月归你。”
纪明尘点点头,随手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我输了,这瓶月前溪归你。”
那瓶子实在太小,只有两根手指粗,因此拿出来的时候围观的人群里马上出现不满的呼声:
“你拿这点东西就想赌我们二当家的弯月!你做梦!”
纪明尘面不改色地“哦”了一声,接着把这瓶东西一收,换了个更小的、只有一指粗的瓶子:“刚才是我拿多了,就赌这个吧。”
“你找死!”
“老子剁了你!”
有个刀片飞了过来,还没沾到身边,就被萧遇深反手打落了,与此同时他手里的暗针飞出去,精准地击中了出刀偷袭的人,众人压根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只瞧见那人连喊都没喊出声,直接倒地不起。
“住手!”褐衣大吼一声,“我要你们打人了吗?把老朱抬下去。”
几个人怂巴巴地把晕倒的那位抬走了,场面清静不了少。
褐衣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也对那位“丁一”的身手感到心惊。他自诩是位高手,就算面对排行榜的百强大佬也不会惧怕,但这位丁一却给了他极强的危机感。
还有那位大胡子,云淡风轻、绵里藏针,绝不是好惹的家伙。